相因赶到柴房,嘭地一声把门关上,道:“许大虎,你带我走吧。”

        再不走,命就没了。

        “你终于想通了是不是?好,你等我收拾一下,总还要做些准备,天一黑,我们就上路。”

        相因心急火燎,坐立难安,可却也只得装作无事发生地先离开。

        一出柴门,正撞上钟离述。

        他一身朝服,看起来像是要进宫。

        他招招手,让相因靠近,道:“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今晚先别睡,你等等我,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他咳了一声,又道:“一件我已经想做很久的事。我很快就可以做主了,你有什么心愿,我都可以替你实现。”

        相因对于他突然这样温和地讲话,有些不适应,但还是抓住这个机会道:“可不可以给我一道免死金牌,嗯不,两道。”她还得为公主姐姐要一道。

        不止两道,这事牵扯的人太多了,十道也不够用啊……

        钟离述的声音不断在耳侧想起,“啪”,耳侧突然响起响亮的巴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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