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揭穿,只是问:“礼物可还喜欢?”

        “十分喜欢。”她难得没有口是心非,捧脸撒娇,“但我还能更喜欢。”

        “更?”

        “若是上元节陛下再赏赐点什么,我便更喜欢了。”

        “得寸进尺。”,

        拓跋泰失笑,却也没拒绝。崔晚晚一见有戏,赶紧打蛇随棍上,偷偷去勾案桌下他的手。

        宫衫广袖遮掩之下,她挠啊挠,痒意从手掌心沿着筋络蔓延全身,拓跋泰觉得骨头缝都是痒的。

        他干脆反手一扣,逮住柔荑强硬掰开,十指紧扣。

        两人情意缠绵的小动作自是逃不过有心之人的打量。

        许是战事大捷心情极佳,又或者今日过于放松,海量的拓跋泰居然也觉得略有醉意,于是起身去更衣。

        行至偏殿前一处庭院,宫灯寥落假山嶙峋,颇有几分冷怖。福全正欲开口提醒陛下注意脚下,假山那头却传来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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