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俭又不知细情,为了救你,情急之下出此下策。只是他已经把免死牌拿了出来,还怎么再拿回去?不过这样也好,倒是给陛下提供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是这样么……”李牧还是将信将疑,看向了李世民,李世民咳嗽一声,道“皇后的详尽,让朕来,不这么明白。总而言之,如朕所,朕没想过要杀你。”

        “陛下又为何褫夺了我的爵位?”

        “那是因为因为——”李世民求救地看向长孙皇后,长孙皇后接过话,道“做给那些使节看的,无论怎么,你都做了类比屠城的事情,此例不可开,若无一个交代,会人心惶惶的。李牧啊,爵位官位对你来都不着急,今日陛下虽然褫夺了你的爵位,来日你随便立下一点功劳,再封就是了,你还担心这些?“

        “倒也是……”李牧又露出了颇为自负的那种神色,像是在认同长孙皇后的话,但很快,他又激恼道“就算爵位得通,可又为何让我去洛阳做县令?三品降到七品,凤凰变成了乌鸡,得多少人耻笑我啊!不成,不成!我还是不想当官了!”

        这回,长孙皇后不知道什么好了。她可以帮李世民解释,但不能替李世民做主,若是做了,便是干政了,意味就不一样了。

        这件事,李世民心中有计较,道“朕让你去洛阳做的是令,可不是县令,许是高干没有清楚。”

        “一字之差,有何分别?”

        “分别大了。”李世民掷地有声道“洛阳乃是陪都,地位非凡。昔年太上皇早有心思,要把国都迁徙到洛阳去。因其交通方便,还易守难攻。朕为抵御突厥,当时力阻未能成校现在突厥之患已除,朕也有想法,在时机成熟之时迁都到洛阳去。”

        李牧点点头,李世民的这些理由,虽然牵强些,但也得过去,算是合情合理。

        “如今长安城已经基本成型,但是洛阳仍然是原来的模样,所以就需要有一个朕信得过,又有能力的人,去把洛阳城的一摊子捡起来。朕让你去洛阳,可不是做县令那么简单,朕是要让你开府建衙,便如当年朕的策府一般。洛阳辖下大事务,皆出你府,钱粮用度等,皆凭你一人而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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