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劝不了你。”唐俭摇了摇头,又埋头去吃火锅,不再理会李牧了。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李牧,道“不过经此一事,你得好好想一想,如何处理和程家的关系了。”

        “程家?”

        “崔玉铮乃是程咬金夫人的亲弟弟,程家这些年发展壮大,没少得崔氏的帮衬。你伤了他的性命,崔氏必不会干休,到时候程咬金那厮,恐怕……”

        “哼、”李牧冷哼一声,道“若论帮衬,我帮衬程家的还少么?程家现在六成的进项,都是我的照拂。程伯父是个务实的人,他知道怎么选。”

        “唉、”唐俭摇摇头,道“就知道跟你说没用,但还是忍不住想说。给你提个醒,五姓七宗历经千年,能够存续下来,谁家都有压箱底的本事。旁的不说,就说博陵崔氏,那个崔玉言是怎么从流放的路上到苗疆的,其中谁帮了忙,谁具体做的,我查了数个月也没查出头绪来。博陵崔氏往吐蕃贩卖粮食,沿途何止千里。需要打通多少关节,想都不敢想!但人家就是能做到,这得是多深的底蕴?”

        “多半……”李牧沉吟了一会儿,道“多半跟继嗣堂是脱不了干系了。”

        说到这儿,李牧想起来一件事儿,道“前段时间,继嗣堂的那位卢小姐,在洛阳屯粮的事情,唐公可有所耳闻么?”

        唐俭点点头,道“知道一些,那位卢小姐在蝗灾之前,囤积了大批粮食。意图囤积居奇,但她的算盘,不是被你识破了么?”

        “是识破了,但是粮不见了。”李牧皱眉道“博陵崔氏的这批粮食,能是那批粮食么?”

        “不可能、”唐俭摆手,笃定地说道“你对继嗣堂还是了解不深,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误解。继嗣堂不是朝廷,卢小姐也不是皇帝,她对继嗣堂的控制,达不到如臂指使。反过来,几大门阀也不可能控制得了她。吐蕃的这条运粮线,算是博陵崔氏的核心机密了,是断然不会与人共享的。那位卢小姐囤积的粮食,必另有用处。”

        “她最后去了太原方向,能有什么用处?”李牧百思不得其解,道;“莫不是看准了太原土地贫瘠,粮食不够吃,想赚点差价?可这么来回的折腾,她也没有利可图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