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造反就造反,像回事儿啊!这不是闹吗?这才几天啊!连场像样的仗都没打一回,也太不争气了!”

        “少说风凉话!”李佑愤怒地转过身来“你当我是想造反?我就是气不过!我是父皇的儿子,李牧算个什么东西,但你看到了,父皇如何对我,如何待他?你说,公平吗?”

        “有啥不公平啊?”李承乾对李牧是相当崇拜了,听到这话就不舒服,道“大哥是有真本事的人,父皇是爱惜人才的人,对他好,有什么不对?你再看看你我,咱们对国家有啥贡献,父皇如果对咱们好过大哥,那才是昏庸呢。再说了,父皇对你不错了。你想想,你多少月例,我多少月例?我一个月五十贯!你呢?我知道就有一千贯吧,这还不算你母妃偷偷给你的。我母后给我三五贯,那都得是赶上年节!”

        “你这样说,你竟这样说——”李佑生气,但又想不到话来反驳,气的咬牙“你怎么不说你是太子呢?天下早晚都是你的,你还锱铢必较起来了!”

        “那你说咋办嘛、”李承乾摊摊手,道“这也不是我抢你的,谁让我比你早出生,我母后又是皇后呢。你得找你母妃去,她要是皇后,你就是太子了!”

        “你!”

        李佑不得不承认,李承乾说得都是实在话。但他此时这么说,无疑有气人的嫌疑了。

        且不说兄弟俩斗嘴,却说这监牢外隔一条街的一处院落里头,十余个人在此聚集。他们围拢在一起,中间摆放着一幅草图。

        地上,画着一副地形图,一个形容伶俐的劲装少年用石子在地图上摆放位置。

        有人沉声道“殿下被拘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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