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乐妓悄然进来焚起一炉龙涎香,在角落弹起舒缓的琴曲,李牧本想赶人,但见李泰喜欢,也就没说什么

        ,听之任之了。

        透过窗户,居高临下看着楼外光影旖旎的湖面,挂着串串灯笼的长街,那种俯瞰人间风流的享受,让人还没用餐,便已感到无比的尊荣了。

        这就是身居高位者,才能享受到的。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就是令人非常愉悦。

        “大哥真是太会做生意了。”李泰品着香茗,赞不绝口道:“整个洛阳城没有第二个地方,能让人有这种感觉了。即便都是在这里,在别的包间,也不会有这种感觉。”

        “呵呵,我要说不是我的主意,你信么?。”李牧无奈一笑,对李泰道:“都是二狗自己安排的,没想到他大字不认得几个的泼皮,在这方面还有点天赋。”

        “哎,大哥这话可就差了,现在的赵掌柜,可非吴下阿蒙了哟。”李泰摆摆手,笑道:“早在年前,我来这里的时候,就听见过他和别人吟诗作对,词句工整,颇有些韵味呢。”

        “哈哈,是么?”李牧是不信的,但李泰也没骗人的理由,况且他对诗文,从来都是极为挑剔,能说一个有韵味,可见二狗还是可以的。

        俩人说话间,便有娇俏的女侍应,将八荤八素八干八鲜三十二样冷盘端了上来。

        李泰也是吃过见过的,看着那些餐具,玉碗,金盘,银碟象牙箸,傻子都知道这一桌餐具便少说值个两三百贯。

        他端起那斗彩的酒杯,看着上头栩栩如生的芙蓉花,不禁笑道:“清香和宿雨,佳色出晴烟。难怪文人骚客聚集于此,花着全洛阳最贵的价钱,却说物超所值,原来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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