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斯满感觉到屁股后面似是有什么东西,只是大叫要死了,把整个牢房的犯人都吵嚷了起来。

        这时,牢门口传来一个粗着嗓子的声音,极其不耐烦:“哪个要死?要死丢出去死,别死在牢里,县太爷那儿不好交代!”

        “是!”三狗应了声,打开牢门,对二人使了个眼色。回头喊了声,过来几个人,把俩人架了出去。

        从大牢出来,狱卒们把二人丢上一架驴车。三狗把事情揽了过来,道:“我一个人就行了,你们回去吧!差不多也要下值了,我就不回来了,帮我跟牢头说一声。”

        一个狱卒说道:“他们俩也不是什么落籍的犯人,没人会追究。他们不是要大夫么,寻个医馆门口丢下,是死是活凭他们造化了,也不算咱们做的孽。”

        三狗道:“省得了!”

        说罢,挥了下马鞭,驴车缓缓而行。

        拐过两个路口,三狗谨慎地回头瞧了眼,长出了口气,道:“你们二人逃命去吧,小心着点,别遇上巡夜的虞侯,我把你们弄出来,也算对得起那位姑娘的五贯钱了!”

        听到‘姑娘’二字,鞠智盛的眼睛又直了,抓住三狗的脖领子叫道:“姑娘在哪里,我要姑娘,本世子要姑娘!”

        “去你妈的!”三狗抡圆了一个嘴巴扇过去,本想扇脸,可是这鞠智盛乱动,一下子打在了颈肩,登时晕过去了。三狗把他丢下车,拔出腰间的佩刀,逼迫乌斯满也下去,道:“赶紧滚蛋,不然老子结果了你们!”

        乌斯满只好下车,三狗哼了一声,挥动马鞭,驴车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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