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体罚的事情”李牧更加气不打一处来,道“陛下,臣招人的时候,言明了报名的人年纪不可高于三十岁。也就是说,像王珪那样七老八十迈不动腿的人不要”

        李世民的两条眉毛又皱了起来,心里暗道,你说事儿就说事儿,人家王珪招你惹你了,带一句干什么不过联想到之前因为印务监的事情,李牧与三家闹得很不愉快,心里便能够理解了。李牧的小心眼,李世民可是领教过,若不让他把气撒出来,他肯定没完。

        “臣让他们跑二十里两个时辰跑二十里”李牧气道“区区二十里,也能算体罚么随便街上拉一个泼皮,两个时辰都能走一个来回您猜他们的成绩如何二百八十八个人出发,连一半都没合格”

        “这”李世民惊道“这怎么可能呢”

        “陛下觉得不可能”李牧无语道;“臣怎么敢骗陛下,若陛下不信,臣手里有名单,您让高公公去把他们召集起来,跑一圈就知道了”

        听李牧这样说,李世民不得不信了。他叹了口气,喃喃道“真是没想到,这些人的体力竟这样差。”

        “就是”李牧恨声道“陛下,臣这次招人,是为了给陛下办事的。而不是像御史台那群狗御史,像一群硕鼠一样,占着茅坑不拉屎,留着吃饭的”

        李世民一阵恶心,实在是忍不住,打断李牧道“李牧啊,朕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但是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这样,实在是有些粗俗了。”

        “臣是被气的呀”李牧悲愤道“陛下,曾几何时,臣也是一个诗人啊还不是被他们给气得粗俗以前臣作诗,想都不用想,现在都得想了。这群混账,害我大唐险些失去一名诗人”

        “行行行,你赶紧停下吧。”李世民实在是拿他没辙了,好气又好笑。若是换了个人,如此胡言乱语,李世民早就罚他了。但李牧的情况不太一样,他说自己是个诗人他确实有那两下子,也不是吹牛。只是这小子最近一直忙乱七八糟的事情,未见他有什么新作问世了。

        李世民不愿在这件事上与他纠缠,岔开话题问道“李牧啊,朕也是关心,并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朕最后替国舅说一句话,他家的长孙冲,体态痴肥,你还是别折磨他了,放他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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