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道恨恨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护短”

        “也不瞎啊”李牧哼了一声,又转向李思文,道“你说秦家小姐的鼻涕拖到胸口,有何凭据你可亲眼瞧见”

        李思文点点头,道“自然是亲眼所见,要不我能说么”

        李牧瞅向秦怀道“我说小老弟啊,你这也不地道啊。你家妹子都那样了,我兄弟看不上不是很正常么咋地,你还强买强卖啊”

        秦怀道双目像要喷火似的,悲愤道“李思文不当人子他说得不假,但那是八年前的事情,我妹子那年才七岁又赶上了冬天,还不能流鼻涕了”

        李牧蹙起眉头,咬牙回头问道“李思文,你敢戏耍你大哥”

        “大哥”李思文见遮掩不过去了,蹲下抱住李牧的大腿,哀告道“我的哥啊,求求你了,别逼着我成亲了。我还不想成亲啊。我人品不好,配不上秦家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大哥,我真不想成亲”

        “闭上你的臭嘴”李牧的火气蹭蹭地往上涌,瞪了李思文一眼,把他推到一边。来到秦怀道和房遗爱跟前,把捆着两人手的绳子解开。秦怀道活动了一下手腕,瞅向李牧,冷冷道“逐鹿侯这是打算道歉了么”

        “道歉是不可能的”李牧一句话怼了回去,道“就算你俩的爹来了,也要看我心情,说一句最到家的话,你俩还不够格。”

        房遗爱惊道“你知道我俩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