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是如此,卢氏打了一阵,骂了一阵,终于累了,在侍女的搀扶下回房休息了。让房遗爱跪到次日辰时,她醒了会来检查。

        房遗爱没有吭声,跪得更直了。

        今天的一顿打,对于秦怀道来说,或许已经达到了体力的极限,但对他来说,却不算什么事儿。再来一遍,他也顶得住。

        房玄龄躲在廊下,瞅着妻子走远了,才又悄悄溜回来。

        房遗爱听到了脚步声,知道是父亲来了,却没有动弹。他知道,父亲虽然是名满天下的左相,却当不了家。他不指望,也知道指望不上。

        “唉”

        房玄龄把祠堂的门关上,叹了口气,也捡了个蒲团,跪在了房遗爱身边。房遗爱看了看父亲,嚅嗫了一下,道“爹,你也被娘罚跪了”

        “”房玄龄脸都绿了,怒道“混账,说什么呢我就算再怕你娘,我也不至于被她罚跪啊我是你爹”

        “哦。”房遗爱不说话了,再次目视前方。这样子好像在说,爹你别解释了,我信了。

        房玄龄气得胡子都在发抖,但想到孩子刚被母亲暴力一顿,自己再骂,也太过分了些,压下火气,开口道“你比你大哥晚生了两年,没法承袭我的爵位。读书你又不肯读,日后就算举孝廉,怕是也够呛。你自己有什么打算”

        “娘说我是个武夫,我觉得娘说得对,我想从军。”

        “从军也不是不可,只是你若从军,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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