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摸我娘子的手啊你师父不是会那个什么叫什么来的啊,悬丝诊脉么,你悬一个”
谁也没想到李牧在这会儿竟然还吃飞醋,孙氏心里头着急,拍了李牧后脑勺一下,骂道“这时候还犯浑悬丝诊脉能准么赶紧摸脉,我还等我的金孙呢”
老太太发话了,李牧也不敢违拗,但他还是看不得别人碰白巧巧的手腕,弯腰把袍子的下摆扯下来一块儿,垫在了白巧巧的手腕上。
刘神威哭笑不得,这叫什么事,难不成自己有毒吗但李牧这人是没道理可讲的,也讲不清楚,他也只好认了,隔着一层布,为白巧巧号起了脉来。”
“唔”刘神威闭着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李牧盯着他的表情,想看出点什么来,却什么也看不出,心里头愈发的着急。
“嗯”刘神威眉毛微抬,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变故,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李牧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觉困难了起来。
“啊”
李牧实在忍不住了,一把薅住刘神威的脖领子,叫道“我让你嗯啊个没完,号个脉这么费劲吗你到底会是不会,你要是不会,我找个明白人来”
“有喜有喜”刘神威赶紧大喊一声,保住自己的小命。这一声喊果然有效,李牧立刻松开了他,瞪圆了眼睛问道“你再说一遍,有喜”
“有”刘神威喘了口气,连声说道“我虽学艺不精,但号脉还是不会错的,按之流利,圆滑如按滚珠,喜脉无疑。恭喜侯爷,贺喜侯爷,尊夫人是有喜了,脉象上看,约莫有一个半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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