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没有反应,像是生气了,金晨挡在李牧身前,对张县令道“这位县令,我们侯爷的话说得不够清楚么侯爷的大事,你耽搁的起么你负得起责任吗还不传话下去,惹得侯爷动了怒,怕你可是担待不起啊”
“这”张发看向了李思文,仗着跟李思文交往多些,急道“李将军,您帮忙劝一劝,劝一劝啊”
银月接过话“李将军不胜酒力,已经是睡着了,张县令还不去传令,真想惹得侯爷不快么”
“我这”张发见李牧仍不言语,无可奈何,只好出去传令,心中暗道,这不折腾玩儿呢么钱搭进去不少,一点作用也无,可算是白费了心思了。
不到半个时辰,苏定方整理好了队伍,赶到县衙接李牧和李思文。金晨让苏定方把马车停到门口,她和银月把李牧和李思文扶上了车。一路上一直都是金晨照顾李牧,苏定方也没有半点的怀疑,一行作别了张发,启程奔赴了定襄。
夜晚,苏定方来找李牧商量行程,也被金晨挡了下来,以李牧宿醉未醒,让苏定方自己安排。为了让苏定方不多问,金晨故意衣衫不整,苏定方果然误会了,不敢多叨扰,说了几句话就走了。还嘱咐巡逻的岗哨离得远些,免得打扰了侯爷的兴致。
翌日,再准备启程的时候,帐中只剩下了被捆成粽子,堵住嘴巴的李思文一人,李牧、金晨、银月,都已经不知去向了苏定方赶紧解开李思文的绳子,李思文气急败坏“着了那小娘皮的道儿了,她们把我大哥绑架了”
苏定方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他是李世民专门派来保护李牧的,如今在眼皮子底下,李牧竟然被两个女人绑架了,不知去向了,这要是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不管李牧出没出危险,他的全家老小性命也都交代了。
“李将军,那贼妇不是侯爷的相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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