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大概猜出是怎么回事儿了,西突厥的武力太过于强大,定襄直面西突厥的势力范围,必得有一个名将坐镇才行。李思文,显然是不成的。但大都护府设在定襄,却也不止是因为这个,多半也是在防备自己。李思文是自己的小弟,对自己言听计从,他的和自己的没啥区别,若是不夺了李思文的军权,任由他展,定襄以后变成什么样,那可就没准了。万一哪天自己有了不臣之心,引突厥兵马入镜,长安就面临着再一次便桥之盟的尴尬,所以说,在李世民的角度,他必须得这样做才能安枕。

        李牧叹了口气,道:“官大一级压si人,谁让咱兄弟官小呢,由他去吧,除了府衙和府兵,其他的,他还做什么了?”

        “那倒是没有。”李思文不是个撒谎的人,实话实说道:“城内外的大小事务,还是我管。大都护寻常都不出门,也不过问任何闲事儿。”

        李牧心下稍安,李孝恭果然还是明哲保身,对有自己职责范围无关的事情,仍是不参与、不涉及的态度。

        “土豆的事情,他知道么?”

        “应该知道吧、”李思文想了想,道:“收获了之后,我给他送去了几袋,他说好吃,又要了一车。我回洛yan也跟他说了,能不知道么?”

        “我是说,土豆的产量这些事情,他知道么?”

        “那应该不知道。”李思文笃定道:“准确的产量,只有我知道,其他人,就算是种土豆的农夫,也就是知道产量不少而已。”

        李牧心中隐隐不安起来,又问:“还有别人知道土豆的事情么?”

        “呃……”李牧算是问到了点子上,李思文尴尬地笑了笑,道:“这正是我要说的事情,大哥,我、我用土豆,跟突厥人换了r0ug。”李思文指了指李牧身后的袋子,道:“就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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