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起身,窦仁懵了,这咋跟我想的不太一样?他哪里肯让李泰走,急忙拉住他,赔不是道:“算舅爷说错了,胡言乱语呢,收回,我这就收回,魏王不要生气嘛。”

        李泰瞧了瞧他,才重新坐下,道:“舅爷,恩师学究天人,不是凡夫俗子能够揣测的。之前种种,在父皇的调节下,恩师已经原谅你了,你若再不知足,惹出什么事情,父皇怕也不会管了。”

        “……”窦仁又懵了,是不是哪儿出了错啊?咋有点听不懂了呢?被欺负的,还得得到欺负人的人原谅?这是哪儿的道理?

        窦仁只觉得心累,见到李泰的喜悦已经荡然无存了。他知道,这么个聊天法,李泰也不可能是来安慰她的。

        李泰还在继续说:“恩师宽仁,不与舅爷计较,舅爷也该拿出个好的态度来。否则岂不辜负了恩师的一番美意?”

        窦仁心灰意冷,看来李牧是要对自己动手了,李泰这个态度,他也没什么指望了,索x豪横一回,道:“魏王不妨直说了吧,李牧他又要g什么?我就这一堆儿一块儿,他若要报复,拿去就是了!”

        “舅爷说得这叫什么话,我方才让人通报的时候,已经说了呀。今儿我来,是来请舅爷的。”

        窦仁看向管家,管家一脸茫然,他看到李泰来了,忙不迭就去报信了,李泰具t说什么,他根本就没听清。狠狠地瞪了管家一眼,窦仁说道:“方才听得不是很明白,魏王请我,是什么意思?”

        “非本王请,是恩师请。”李泰笑道:“恩师得父皇授意,yu效内务府,在洛yan成立外务府。专司与邻国贸易之事,内务府之权柄,舅爷心中应当有数,此次筹备外务府,规模至少相当。恩师不计前嫌,想到舅爷,还让本王来请,舅爷若再拂了情面,怕是说不过去了。”

        言下之意,面子已经给足,别给脸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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