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李牧低喝一声,唐军犹豫了一下,让开了一条路。李牧放声大笑,把唐俭搭在马背上,带着独孤九等人,耀武扬威地穿过包围,原路返回了。

        整个过程,前后不到三分钟。掠阵的苗寨寨主们都看傻了——这是啥啊,过家家吗?唐军怎么像是纸糊泥塑似的,这么容易就被擒了主帅?我是不是做梦还没醒啊!

        不对!肯定有蹊跷!

        就在他们要仔细想想的时候,李牧忽然大喊:“本教主有蛇灵庇佑,天神下凡,汝等凡夫俗子,岂能是我的对手!识相的快快撤兵,不识相的,待我杀了你们的大都督祭旗之后,把你们杀个片甲不留!”

        趴在马背上的唐俭听到这话,郁闷道:“你小子倒是威风了,可怜我一把年纪,还担了一个被俘的名声!”

        “老唐,咱们都是为大唐尽力嘛。苗疆安定了,你这个蜀州大都督也做得顺心,你不是打算在这儿养老么?”

        “话是这么说,唉——”唐俭叹了口气,心道,不必做得这么夸张,也能为大唐尽力,啥也不做,其实也能养老啊。但这话,他还是不打算说了,这就像是借给别人钱,钱都借出去了,还嘟囔个啥劲儿,送人情就送一个完整,何必让人挑理呢?

        “随你吧,早折腾早了结。”唐俭说了一句,也认命了。

        李牧返回的时候,白、乌二部的人将将跑到阵前。看到李牧已经擒下敌军主帅,士气大振,嚷嚷着要杀过去,被李牧阻拦了下来。开什么玩笑,他做到这一步,就是不想让苗人知道朝廷来了多少人马,若是冲杀过去,一交手底牌准漏了。

        而且,万一闹出人命来,可就不好收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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