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活的?”

        李牧一句话,又让李世民陷入了颓废的状态。

        李世民喃喃自语,道:“出了这档子事儿,阴妃自觉对不起朕,已经寻死两次了。诚然,阴弘智该死,李佑也该死。但阴妃,在朕心里却是不该死的。她对朕很好,朕与她,说不上多么情深义重,但也相敬如宾多年。实在是不忍看她寻了短见,可是如果要赐死阴弘智,和李佑那个逆子,阴妃就生不如死了,朕心中矛盾,难以下决断啊。”

        李世民叹息一声,又道:“还有李佑那个逆子——”李世民咬牙切齿:“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有这种心思!他不过是一个庶子,皇位他怎么敢想!就算朕不满太子,那也有魏王。就算魏王也不成,还有稚奴。即算朕不用嫡子,庶子之间,他也不是最长。怎么也轮不到他,他怎敢有如此妄念?”

        “都是阴弘智那厮!”

        李世民破口大骂:“朕当年就不应该一时心软,劝父皇留下他。就应该把阴家老少男丁都杀光斩绝!就应该让他阴氏断子绝孙!养虎为患,朕今日算是见识了!”

        李牧偷偷撇了下嘴,心道,说到底还不是想为自己儿子开脱么?李佑那样,就算没这么个舅舅,也不是个好东西。

        但瞧着李世民现在这么惨,这种实话还是别说出口了。

        李牧把第二个羊腿拿过来,吹了吹,接着啃了起来,问道:“那陛下,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啊?您早下决断,臣好早去办事儿。”

        李世民希冀地看向李牧,道:“如果朕想让他活,能做到么?”

        “这有啥做不到的、”李牧笑道:“陛下您是皇帝,四海之内莫非王土,生杀予夺皆从您的心意。您让谁活,谁就能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