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一盘算,道:“不错,我这里还有几个,前后加起来二十五人,你觉得如何?”

        “如果找准了机会,二十五人足矣。”江真能做兵曹,也不是草包,对事态还是有着清楚的判断的。他把昨夜画的图拿出来,递给李牧:“侯爷,这便是下官昨日绘制的齐王府地形图,图中标记的位置,都是哨卫所在。咱们得从这里摸进去……”

        李牧没有掺言,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江真实地踏查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李牧可不是那种指手画脚之人。

        江真也长出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李牧瞎指挥。这边计议已定,约定今晚行事。江真去聚集王将军那边的人,李牧也通知自己的人,入夜的时候,在小巷集合。

        王将军今夜值守的地方,就是附近的这一片儿,沿途虽乱兵处处,但有江真等人里应外合,倒是不用担心会被发现。真正的危险,在摸进王府之后。

        ……

        此时,杨岛主已然离开了齐王府后宅小院儿,剩下卢夫人一个人,站在庭中痴痴出神。

        杨岛主毫不留情地打击了卢夫人,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你永远想不到,齐王究竟是一个愚蠢到何等境界的人。他的所谓造反,就是一个笑话!他要是能成功,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

        “杨桦,你……如此不看好齐王?”卢夫人皱眉道:“你家大哥,也是这么认为?”

        “不是不看好,是根本没得看!大哥接到你的信,还以为是你自举大旗造反,假借齐王之名呢!念着昔年欠的人情,大哥率众来相助,谁能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儿?齐王的这伙人,不单单齐王一个人,那个阴弘智,还有什么四大王,哪有一个像回事儿?!就算想拿他们当个傀儡,他也得有点傀儡的样子,才好拿出去唬人,不是吗?”

        杨岛主炯炯有神地瞪着卢夫人:“可你把一砣屎捧上傀儡的位置,真要有人来投时,难不成你把人家领去看那砣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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