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李牧就是自己的儿子,卢夫人的心态登时就变了。
李牧竟然是自己的儿子?
卢夫人高兴得都快昏过去了!
她怎能不高兴?自己的儿子,如此的优秀!
这些年来,卢夫人没有一日不想见到自己的儿子。但是就如同近乡情怯,她也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的儿子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等人。
也许他si了。
也许他活着。
他是以什么身份活着?如果他被寄养在一个普通的农户家,也许他现在只是一个农夫,没见识,不认字。卢夫人可是琴棋书画谋略无所不jg之人,自己的儿子若是这样——她不知如何去面对。
也许他被寄养在一个大户人家,但大户人家就好吗?也许他成了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这样的人,b农户之子更让她难以接受。
又或许,当年流散了,孩子被流民抱走了。流民变成了乞丐,自己的儿子,也变成了乞丐——
无数次的假想,无数种身份,能让卢夫人觉得可以接受的,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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