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继续跟我打……”李牧轻声说道。
“啊?!”同娥愣了一下,慌忙摆手道:“可不敢了!打死我也不干了!”
“不跟我打,那你就只有死了。”李牧淡淡道:“来人,放狗。”
“不要!”同娥哭了:“我打……打还不成,您说咋打,就咋打……”
……
龟兹城外,五万骑兵滚滚向前,连绵数里之长。那马上的骑兵腰挎弯刀、身背硬弓,一个个神情彪悍,望之便非善类。这正是薛延陀的本部骑兵,薛延陀此番南下的主力。虽号称十五万人,但其中十万,都是近几年聚拢的突厥残部,这些人摇旗呐喊还成,打不了硬仗。薛延陀的首领夷男,也不会把肥肉让给外族吃。
五万人马,分为三部,这三部分别是夷男自己率领的中军、他的长子拔灼率领的左卫和他的次子也莽率领的右卫。
此刻,三部齐聚大军中央,夷男是个身材雄壮的虬髯大汉,一双虎目顾盼自雄。
他的长子拔灼,身材精瘦、两眼半闭半合,看上去是个不起眼,却非常奸诈。
也莽年纪轻轻,武艺却冠绝诸部,号称薛延陀第一勇士。
薛延陀倾巢出动,不费吹灰之力,全歼了唐军的运粮队,又费了些力气,但面对定襄城,却陷入了苦战,原因是,李孝恭采取了龟壳战术,无论你怎么叫骂,我就是不出城,薛延陀没有攻城的器械,也没攻过城,一时间无计可施。他们只好转头去打高昌,结果高昌也照搬了定襄的战术,打了几天,徒劳而返。去打龟兹,倒是打下来了,但也被阴了一把,好不容易攻入了城中,被炸得鸡飞狗跳,死了好几千人,而城里的百姓和物资,早就从密道运走了,薛延陀人追了一阵,沙尘暴来了,抹掉了所有的痕迹,啥也看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