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得越来越小心的朱慈烺从太平门的马道下来的时候,太平门这边已经完全戒严了。这处城门位于皇城的北面,寻常百姓是不来的,也没什么买卖。入了城门拐个弯就是北安门大街,北安门大街两侧原本也很清冷,没有什么建筑,荒荒凉凉的,如今倒是有点热闹,出现了不少建筑工地,一个连着一个,从太平门附近一直排列到北安门外,全都是克难新军中高级军官的赐第。

        当朱慈烺策马行到北安门附近的时候,忽然隐约听见了噼里啪啦的响动,他眉头一皱:“这是城外的新军在打靶?”

        “千岁爷,这是鞭炮声音。”还是郑茶姑听得分明,“是从北安门内传出来的。”

        “北安门内”朱慈烺想了想,“是侍卫营的什么人在办喜事?”

        北安门内是左右羽林卫的营房,左右羽林卫早就没有了,营房也就归了侍卫营。

        朱慈烺侍卫营的官兵是轮换的,都是从克难新军中抽调来的老行伍。自然全在南京周围分了田,还在南京外廓东部分了宅地,盖了房子。

        有房有地之后,当然要娶妻生子了。

        所以这段时间侍卫营的营房区经常有人放鞭炮发果子,而朱慈烺每次都包个十八两银子的红包给人家,收买一下人心。

        不过今天他可不记得发过红包,难道是忘记了?

        新任的领班侍卫秦明涛立即上前答道:“千岁爷,今儿侍卫营没喜事。”

        “那这鞭炮”朱慈烺说到这里,已经看见黄小宝一路小跑着从北安门里迎出来了。

        “千岁爷,奴婢给您道喜了。”黄小宝嘴里说“道喜”,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色,反而愁眉苦脸的。

        你这表情是朱慈烺愣了愣,“什么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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