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公点点头,道:“这大名府上一任知府名叫匡铎,其人非常有才干,好几年前,这里发水灾,这匡知府调集百姓在府城北三里处筑起20余里长堤,消除了水患,可是在不久之后,就被贬为夷陵州知府。”
郭淡惊奇道:“这是为何?干得好还有错吗?”
贵公公叹道:“错就错在他太出色了,且又正直清廉,故而才受到大家的排挤,这与他们排挤的原因如出一辙。而如今这位程知府,都不知道他有没有才干,他上任以来,没有什么突出得表现,但是他在大名府的地位却是稳固得很,这就是为官之道。”
郭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道:“真是非常多谢公公相告,公公的教诲,郭淡定当铭记于心。”
贵公公笑道:“哪里,哪里,这话说得可就见外了。”
郭淡忙道:“不不不,公公能与我说这一番话,证明公公是真心相待,郭淡又岂是那不懂感恩之人。”
“哎呦,这说得不好意思。”贵公公是连连摆手。
但是郭淡这番感激,绝对是发自肺腑,这番话,张诚都不见得会跟他说,但是这番话却令他受益匪浅,他不是要学着去当官,但他一定要试着了解官场。
不然的话,他都不知道该如何与官员打交道。
当然,贵公公能够告诉他这些,也是因为郭淡待他不薄,这种事是相互得,他在卫辉府都不需要搞什么歪门邪道去弄钱,郭淡就是给他最好的,钱就不说了,最好的住宅,最好的马车,还将卫辉府最大的胭脂的门店给了他。
这时,一个护卫走了进来,“公公,程知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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