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增税的话,商民肯定不愿意。
好像怎么做都不对。
这可是咬死王锡爵的一个大好机会。
申时行、王锡爵也赶紧去找万历商议。
“怎么会这样?”
万历闻言,不禁沉眉问道。
王锡爵立刻站出来,道“回禀陛下,这都是臣得罪,是臣误信了那信行,以为关税能够负担得起运河的治理,不曾想,信行竟然计算错误,恳请陛下责罚。”
张鲸、张诚同时瞟了眼王锡爵,心里暗想,这还真是一只老狐狸啊。
表面上王锡爵好像是在向万历请罪,实际上是在迫使万历站在他们这边,因为如果万历要惩罚王锡爵的话,那么信行肯定也是要受到处罚的。
然而,谁都知道信行是郭淡的,如果要保信行,那么万历就不可能因为这事惩罚王锡爵。
不过在张鲸看来,这也不是坏事,这是他们内斗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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