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哼了一声,“这还不简单,朕现在就让当主考。”
柳淳翻了翻白眼,简直无言以对。朱老四,这是存心杀人知道不?我这辈子就算是从窗户跳下去,死外面,也不会当什么主考官。
朱棣也觉得自己过分了,起身在地上来回走了几圈。
他渐渐的严肃起来,解缙的确指出了问题所在。可要怎么解决,却是很需要思量。光是严惩结党营私,只怕远远不够。
毕竟师徒名分一旦确定下来,一辈子都是如此。
他们完可以在合乎朝廷规矩的前提下,互相庇护,各取所需,根本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除了废除了科举,只要科举存在,主考官存在,师徒名分就在,早早晚晚,都会变成结党营私的绝佳借口。
“柳淳,给朕想个办法,朕就不追究的罪过了。”
柳淳翻了翻白眼,心里暗道,朱老四,最好还是追究我的罪过,有本事把我的徒弟徒孙都抓起来,严刑拷打,让他们尝遍十八般酷刑,我这个当师父的,要是有半点心疼,我就把名字倒过来!
朱老四,敢跟我打赌吗?
柳淳气哼哼的,“陛下,臣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不过自古以来,有些案例还是可以参考的。比如西汉初期,丞相独大,渐渐的相权分化,等到了唐代,出现了三省,再到宋代,就几乎没有真宰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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