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淳简直想给朱棣拍巴掌了,解缙还就是这么个货!

        只不过他还算机灵,在午门口,递给柳淳一封信,里面装着一份地契,足足二十万亩良田,不是安南的,而是占城!

        好一个解缙!

        在占城都弄到了这么多,在安南有多少财产,实在是难以估量啊!看在田地的面子上,替解缙遮掩一下吧!

        柳淳实在是很无奈,也不知道会不会破坏自己光明伟岸的形象?要知道辅国公的形象是很值钱的,可千万不能破坏了。

        要不回头再让解缙孝敬一点,只要再送八十万亩,凑个整数,就帮他扛下来?

        柳淳暗暗思索着。

        朱棣的怒火越来越强烈,“解学士提到了漕运,就有人暗害他,由此可见,多年来,漕运的弊端,到了何等触目惊心的地步!南粮北运,北边的物产运输江南,每年在运河通行的货物,超过亿两白银!解卿前番提到,说里面有人贪墨,中饱私囊。如此看来,应该所言不虚,查!一查到底!”

        朱棣扭头,对着太子朱高炽道:“父皇把这个案子交给你来办,你可有信心吗?”

        朱高炽转身,深深一躬,“儿臣愿意替父皇解忧,只不过儿臣一人,只怕难以彻查清楚。”

        “那你还要谁当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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