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都不算什么,朱高煦根本不在乎,可他担心的是铁路工程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师父,最近报纸上,出现了很多质疑铁路的文章,他们有的说开支太大,有的说老百姓根本不用上,只是朝廷劳民伤财,一厢情愿……为了修路征地,逼得百姓背井离乡,根本就是丧尽天良,他们还说,骡马舟车,已经足够了,说朝廷要等一等老百姓……”

        朱高煦越说越气,胸膛里淤积了一颗炸弹。

        “师父,这帮人简直是胡言乱语,胡说八道,根本什么都不懂,居然妄谈国家大事,议论朝政得失,全都该抓起来,严惩不贷,最好都送去东番岛,好好种甘蔗,让他们再也没有精力说话!”

        朱高煦满腹的委屈,要是铁路工程真的受了影响,他简直死的心都有了。

        “二哥……你想过没有,这次火药仓库的爆炸,是有人蓄意而为。”朱高燧突然幽幽道。

        朱高煦下意识摇头,“怎么会?三十几人丧命,一百多人受伤,后面或许还有,谁会这么丧心病狂!不可能的,还是我的人办事不利。”

        朱高燧忍不住摇头轻笑。

        自己这个二哥啊,是真的有点傻了。

        “为了钱,几十条人命算什么?就算再多十倍,一百倍,一千倍,他们都不会皱眉头的。”朱高燧撇嘴哂笑,“如果没猜错,这帮人还会说朝廷的衙门式管理,问题多多,弊端一大堆,要求朝廷把火药啊,铁路啊,全都让出来,交给商人负责,这样即便出了事情,也不会伤损朝廷威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