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基,这个皇位是你的了……为父没有太多可说的,我不求你有什么大作为,能保守江山,当个守成之君就够了……对了,你还喜欢斗蛐蛐吗?”

        朱瞻基被说的黑脸都红了。

        “父皇,孩儿只是偶尔玩玩,根本没有痴迷。什么斗蛐蛐啊,我还喜欢骑马,射箭,马球……这些父皇都知道啊!”

        朱高炽白了他一眼,“我知道管什么用!问题是外人怎么看你!”

        提到了这话,朱瞻基立刻蔫了。

        的确在民间有很多传说,都在讲他,说他痴迷斗蛐蛐,不务正业,不学无术,还说他虎父犬子,辜负了祖上的威名。

        甚至有人编出故事,说什么为了斗蛐蛐,国破家亡,朱瞻基也都有耳闻,气得他差点把蛐蛐罐都给摔了。

        至于吗?至于吗?

        “这就是人家的厉害之处了,先给你贴个标签,让人家觉得你是个废物,然后你想干什么,都变成了胡作非为,想要阻止你的政令,就容易多了。”

        朱高炽语气幽幽,把其中的关键说得一清二楚。

        朱瞻基气得咬牙切齿,“父皇,孩儿明白,一定要严惩不贷,绝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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