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林延潮顿了顿看张居正的脸色。
但见张居正丝毫不以为意道:“宗海,但说无妨。”
林延潮继续道:“开国以来,辅臣论恩宠之隆,阀阅之盛,无人可及中堂。请中堂既了却君王天下事,亦赢得生前身后名。此乃下官肺腑之言,若有冒犯,还请中堂见谅。”
“宗海,是劝老夫激流勇退?”张居正问道。
“中堂退一步,不失为萧何,萧何后还有曹参。”
张居正问道:“何人可为曹参?朝堂之上谁可为我的曹参?”
林延潮心道这也是我能乱讲的,于是道:“此非下官可知,但孔明可知蒋琬,费祎,中堂心底没有人选吗?”
张居正闻此,不由抚须点头。
就在林延潮与张居正在室内密探时。
外周的偏厅里,几位大僚们亦是在焦急的等待。
刑部侍郎王篆坐在厅里,将一碗冰镇绿豆汤喝完后,又站起身负手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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