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延潮还有什么好说,只能拱手道:“都宪求仁得仁,请恕下官方才言辞无状。可这奏章下官是不会署名的,但也不会反对,”

        林延潮这钦差虽只是协助,但没有他在弹劾奏章后列名上奏,那么丘橓这奏章在皇帝那可信度则下降了不少。

        “你这等畏首畏尾之鼠辈,给老夫滚下去!”丘橓怒道。

        林延潮被锦衣卫押走,丘橓冷笑道:“不识时务,没有你,我堂堂右都御史就参不倒这些贪官污吏了吗?”

        就在此时,山东济宁的河道总督衙门。

        往日门庭若市,车马不觉的衙门口,有几分冷落,有三两个官员上门办事。

        衙门里也不见了往日吹拉弹唱的丝竹之声。

        那如同苏州园林一般的亭台楼阁中,假山绿池中,也少了不少仕女持香围绕。

        引泉注水的湖中,也没有人在那泛舟。

        河道总督衙门不知道为何,仿佛一夜之间就变得如此冷清。

        河道总督李子华默坐在书坊靠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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