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爷看见赵伯诚温和地道:“有没有被淋到?”

        “先来碗姜汤。”

        “这几日到各个衙门打点送钱,作低伏小的倒是辛苦你了。以往我总怕你年少得志,遇事时不懂放下身段,眼下倒是我看错了。”

        听了赵老太爷这一番暖心窝的话,赵明诚不由流下泪,双手捧面道:“爷爷,孙儿所有衙门都跑了,所有认识的人都找了,但是一听说是我们赵家的事,却没人肯应。”

        “孙儿我,孙儿我忙了几天……但几天全是白费功夫,以往我们赵家积累下来的,都不管用,一点忙都帮不上。”

        一旁的人都看了过来,他们不少人都是跟着赵家一路走的,眼下看着这一幕,倍感心酸。

        若是赵老太爷这几年不退下来安享晚年,赵家却不会到这个地步。

        赵老太爷年轻时对人狠戾,年老后对自己的子孙却十分宽和。

        赵老太爷道:“这事不怪你们,谁也没想到林府台有能请动锦衣卫的关系,而且他来归德不过这些日子,居然将我们赵家底细查得这么清楚,绝对是在道上有人的。这两件事都出乎我的意料。”

        就在这时,外头有人道:“太老爷,丘先生到了。”

        “哪位丘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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