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的麻将是打不成了,三个人坐在老院长的小客厅里闲聊,沈冷把在东疆和北疆的事详细说了一遍,皇帝和老院长听的津津有味。

        皇帝看着沈冷的眼神都是欣慰也有自豪,老院长亦如是。

        “朕还在考虑一件事。”

        皇帝听沈冷说完之后说道:“回头挂职个书院副院长,上任副院长一年多之前就已经告老还乡,朕没拦着,为大宁教书育人大半生也该放他回去歇歇。”

        老院长叹道:“书院日常的事都是他处理,比我累得多,再加上四海阁那边着实让人操心,也是该回去歇歇了。”

        皇帝嗯了一声,看向沈冷说道:“所以书院副院长的职位还空着,不是专职的副院长,就挂职,只要在长安,抽空就到书院来讲讲课。”

        沈冷一惊:“臣讲课?”

        他连连摇头:“臣不敢误人子弟。”

        “不知道。”

        老院长看着他笑道:“书院弟子有多少人把当做心中的偶像,当做人生奋斗的目标,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见了会激动的无以复加,若不信的话明日我带去书院各分院都走走,且看看那些年轻人看到是什么样子。”

        沈冷道:“确实是不敢胡言乱语,正因为他们很多人把我当做目标,当做一个大宁军人的典范,所以更惶恐,我一句戏言,他们就可能当做至理名言,在很多人看来,成功的人说什么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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