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缓了一口气后说道:“那天我问了问高小样,天机票号现在整个大宁之内所有分号所有其他行当的人都加起来有大几千人,大几千人啊......我拿着这大几千人拼尽力去赚的钱做我想做的事,而我什么都没有为这大几千人做过。”
他看了陈冉一眼:“我给的那几十万两银票,是我跟林落雨借的,她不愿意认可是我借的,只说是东家从账面上取走的,可我想还是得还......这是我最后一次从天机票号往外取钱,我算过了,除去咱们之前投入天机票号的银子之外,咱们欠了票号过百万两。”
陈冉道:“这百多万两银子是打造甲胄和兵械所用,前前后后加起来,咱们欠了天机票号能有一百多万两银子了,还的话......怎么还?”
“我也不知道。”
沈冷吐出一口气:“可是得还。”
陈冉也跟着叹了口气:“不说我也没去想,其实说的有道理,我每一次想着从票号往外拿钱都理直气壮,现在想想,我们有什么可理直气壮的,票号发展到现在我们没有贡献过一份力。”
他再次深呼吸:“以前我和高小样聊天的时候还说,用钱从天机票号拿会很有底气,高小样说当然有底气,大将军自己的票号,她们可以认为是在为做事,可我们不能。”
“是啊。”
沈冷摇了摇头:“所以,以后就靠了。”
陈冉:“啊?为什么是靠我了?”
沈冷道:“不是打算好了以后去养鱼吗?把买卖做大一点,垄断整个大宁的渔产,以的聪明才智估计着用不了多久就能还上,上次跟我说,养一个鱼塘一年能有多少收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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