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亭哈哈大笑“自然早有准备,你不动手杀我,那我也放你回去。”
他一摆手“战场上见吧,宁人和越人之间这是最后一战了,我也是这个天下最后一个越人,大越那位亡国皇帝被关在八部巷里早就没了越人骨血,只剩下奴相,若我能阻挡大将军而你还没死,劳烦你回去之后见了那人告诉他,越人之中还有人站着,没有都跪下。”
沈冷抱拳“我会把你这话带回去。
杨东亭抱拳回礼“多谢。”
他下令小船往回走,对面河岸草丛密集出,不少小船迎接过来,船上都是弓箭手。
陈冉问“刚刚若是你一跃而过的话,能不能杀了他?”
沈冷道“他说我是谨慎,其实我是算了算,两船距离一丈半左右,船身又摇晃,我借力不足,跳不过去,他与我说话的时候,身边壮汉持巨盾挡着所有要害,我若掷刀的话,杀不了他还会亏一把刀,不值不值,我刀太贵。”
陈冉笑起来“说话的时候你还想了这么多,那个叫李东亭可能都没有想到。”
沈冷摇头道“你说错了,如果他没有想到,两船为何停在一丈半的距离,他若没有想到,为何带壮汉持巨盾守着,他若没想到,岸边为何埋伏小船。”
沈冷下令小船回去,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他过的一定不好,尤其是英条泰死了之后,高井原下令抓捕桑国之内的所有中原人,但他还是金阁郡主将,说明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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