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直都说,读书可明理,但未必所有读书人都可知世,既然不是每个人都知世,那么就更不是每个读书人都能治世治民。”
老先生道“我这样的读书人,就不该问大将军刚才的话。”
孟长安笑了笑道“先生是走在了前面。”
“何为前面?”
老先生好奇的问了一句。
孟长安回答“教化,教化这两个字先生走在了前面对桑国动兵不是一世之念,陛下在二十年前就开始改革兵部,增加了兵部的职权,其中一项就是推演评估大宁周边各国的国情,皇帝的性情,百姓的民情,通过推演三情来判断周边各国谁有威胁。”
“先生可还记得大宁灭南越?”
老先生点头道“自然记得,百姓们都说是因为几颗白菜的事,可那时候我就说,大宁不会妄动兵戈,如果真的是因为几颗白菜动手,大宁还会如此强盛吗?”
孟长安笑道“所以刚才先生说读书可以明事理是对的在得到详细情报之前,兵部根据对南越国皇帝杨玉这个人的性情来推演,就推测出这个人不安分,也正因为有了兵部的推演,所以陛下才会派人潜入南越打探消息。”
“而在南越之后,第二个被兵部标明了会对大宁动武的就是桑国,对南越推演出来靠的是皇帝的性情,对桑国推演出来靠的是百姓的民情。”
孟长安抬起头看了看夜色,已经夜深,可是这位老先生今夜显然是不可能轻易入眠了,他做了一件大事,难免会有些兴奋,对于大宁来说,老先生劝动了厅太诵等人投降,这是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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