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你为什么安排这样一条路线了。”

        皇帝点了点头:“你做的很好。”

        除了皇帝之外没有人可以去惩罚大皇子,哪怕是已经被贬为庶民不能再称之为大皇子,可那依然是皇帝的儿子,只要他是皇帝的儿子就没人有资格去惩罚他,可是叶流云不相信幡然悔悟的事,如果韩唤枝在的话韩唤枝也必然不信,至此,只有皇帝一个人信。

        那是一种让人不理解的相信,最终可能要想原因的话也只能是父子关系。

        “你先出去吧。”

        皇帝摆了摆手:“朕想安静一会儿,你问朕的问题,朕以后会回答你。”

        叶流云叩首起身,弓着身子退出东暖阁。

        与此同时,东疆。

        大年三十,茶爷带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耍,东疆这边总是会给人一种假象,冬天没有那么冷,可实际上,这边的寒冷比长安也不差什么,而且更yin寒,离着大海不算太远,几十里,风大的日子就好像漫天在飞刀子一样。

        可是茶爷知道不能让两个孩子娇生惯养,她和冷子都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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