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高贤宁道。
储埏微微一怔,沉吟片刻,便谨慎地问道:“青州卫离事发之地最近,都指挥使司的同僚、该不该先让青州卫前去平叛?”
高贤宁摆手道:“三司的事儿,我可管不着。”
储埏想了想道:“既然如此,下官便替同僚知会高寺卿一声。都指挥使司暂且打算稳住府城、卫城,并不轻举妄动,先将急报送到兵部,等朝廷下令之后、再作下一步安排。”
他说完后,神情有点沮丧,仿佛暗自叹了一口气。
高贤宁又看了他一眼,便端起茶杯道:“请。”说罢抿一口茶。
储埏也喝茶水润口。
这时高贤宁不动声色道:“储使君放心罢,一点事儿也没有。若真有甚么事,也不会等到现在。储使君近年治理地方的方略,朝中有人可不太认同,好在圣上为您说过话。如今不过是捅破了脓疮,出点乱子在所难免。疮若不破,多年积伤是好不了的。”
“是,是。高寺卿一语点醒下官,如同惊醒梦中之人。”储埏此刻尤其恭敬,大概是提到了圣上。
高贤宁点头赞许,再次把盖碗捧了起来,端在手里。
储埏便起身道:“下官便不多叨扰了,请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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