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一脸愕然,“王贵一向是服侍二弟的奴婢,为兄如何知道?”

        朱高煦沉住气,转头对太监道:“公公要不要搜查府上?”

        太监沉吟片刻,摆手道:“那倒不必了,有司自会捉拿要犯。不过,若是那二人回府,得烦劳诸位禀报官府。”

        就在这时,世子忽然跪伏在地,声音凝噎,泣不成声。

        “……”朱高煦顿时一愣。

        太监和朱高煦等忙一起上前扶住,太监道:“世子别怕,皇爷并没有要伤高阳郡王性命之意,便是拿不到罪犯,也不至于此。”

        世子这才艰难地顺势爬起来,一脸忧愁道,“请公公回禀圣上,俺二弟懊悔不已,绝无窝藏钦犯之心,俺们兄弟三人皆感怀圣上宽容仁厚。”

        太监立刻点头,答应道:“好的,好的。世子做兄长不易……哟!耽误时候了,奴婢不敢久留,还得回禀,留步留步。”

        “送公公出门。”世子十分客气地拜道。

        徐辉祖道:“天已不早,俺也走了,高煦好自为之。”说罢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直视朱高煦脸上。

        “有大舅今日教诲,二弟一定不敢再松懈。”世子立刻帮着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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