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带着陈大锤赶的马车,先回郡王府,便见杜千蕊一脸惊喜地迎出来了,王贵等人也前来迎接。杜千蕊的美目眼巴巴地看着他,他却顾不上来,转头对王贵招了招手。

        王贵忙附耳过来,朱高煦便低声道:“去开后园子的门,让陈大锤赶车进园子。”

        “奴婢遵命!”王贵道。

        就在这时,门楼外一个妇人从马车走了下来,朱高煦看了一眼,正是在济南城“好人做到底”带回来的妇人,已经换了一身衣裙,看起来竟长得挺俏,至少比郡王府里那些丫鬟好不少。

        朱高煦对妇人招了招手,便转身走进院子里的一间倒罩房。等那女子进来,朱高煦便叮嘱道:“今后别提你的悲惨过往,免得流言四起。明白么?你就说,你是我在山东布政使司那边买的。”

        那女子便怯生生地点头。

        朱高煦马上就走了,径直去内厅的书房,顾不上换下风尘仆仆的衣裳,便在椅子上坐下来。

        缓了一口气,他便伸手在下颔上不断搓|弄起来。

        瞿能父子的事儿,虽然朱高煦已经思量过很多次,但事到临头,他还是非常紧张。

        私自救走能征善战的建文大将,一旦走漏风声,怎么向父皇解释?

        但眼下朱高煦手里啥都没有、啥都不敢干,就这么等着形势一步步发展下去?瞿能这种带一千兵马就能干破北平城门、有勇有谋的大将,就那样眼睁睁看着他完|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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