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晟将怀里皱巴巴的信纸,双手递了上去。老夫人又道:“老身眼神不好,晟儿给念念。”
沐晟只得靠近了,念道:“户部给事中胡濙密报,长兴侯之孙耿浩供状……”
等他念完,老夫人神色早已变了。她拿过信纸,将其摆得很远,虚着眼睛又看了一遍,十分吃力的样子。
“平安真不是儿子藏的,里边有阴谋!”沐晟在旁边沉声道。
老夫人抬起头道:“谁给你的信?”
“何……”沐晟低声说了一个字。
老夫人“唉”地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道:“耿家虽是晟儿的娘舅家,可事到如今,老身也怪不得你,该怎么办晟儿拿主意罢。”
沐晟道:“请娘放心,儿子不会动表叔家;这种时候儿子若有甚么动静,反倒显得心虚、坐实了窝藏平安的罪状!不过……”
沐晟接着皱眉道:“儿子早已仁至义尽,如今自身难保,若是不能再庇护耿家,大伙儿也怪不得儿子了!”
老夫人再次长叹了一口气,沉默良久她又道:“自身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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