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缓缓地走了一阵,马恩慧的素白长裙很长,在石板上发出的“沙沙”细微声音也清晰可闻。

        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问道:“圣上为何要对我那么好,只因我无意中帮助过您?”

        “你不用这么想,都是些身外之物。”朱高煦道,“我没给你甚么。皇宫你不想回去,皇室的名分尊荣也没有你;眼下这些是你该得的。”

        马恩慧柔声道:“能得到此心,比甚么都重。”

        朱高煦却道:“没有心,对于妇人,朕只是个公器。”

        马恩慧望着朱高煦,又低头沉思。

        朱高煦便道:“我若有心,岂不是要分得支离破碎?而若把心给你、或者独宠任何一人,那么皇后与那些嫔妃、在宫里守着朕,又置于何地?”

        马恩慧幽幽道:“妾身明白了。”

        她出神了小会儿,神情忽然又是一变,脸色有点苍白:“妾身无法原谅自己。”

        “为何?”朱高煦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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