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刘鸣听到这里,顿时竖起了耳朵。他不能免俗,对于自己无法想通的事,也是十分好奇。刘鸣回顾周围的同僚时,果然见大伙儿与他差不多,有人几乎屏住了呼吸。

        厢房里顿时安静极了,要是此时掉根针,恐怕也能叫人听见。

        施进卿终于开口说了话:“这阵子旧港的情形不太好,下官一路北上,确实费了不少周折。”

        他说到这里,便不再继续了。即未闭口不答而失礼,又没说出甚么重点。刘鸣听得是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通事马欢忽然起身道:“王公公、侯公公与施使君乃旧交,久别重逢正好叙旧。下官先行告退了。”

        刘鸣等这才恍然醒悟,陆续起身作揖告退。

        王景弘道:“陈大帅何不留步?”

        陈瑄点头道:“也好。”

        于是厢房里除了施进卿,便只剩下王景弘侯显、以及主帅陈瑄三人了。

        刘鸣跨出门槛,往另一间厢房走去,准备午睡一会儿。他虽然很想让心中的疑惑释然,但也明白,施进卿可能有甚么机密的事,须要先与海军最上层的人商量。

        来到了一间放着草席的房间里,刘鸣侧靠在上面,心中仍然在想施进卿的蹊跷。

        除了猜测施进卿有甚么密事,至少还有一点、让刘鸣十分困惑:为何施进卿如此卖命,非要亲自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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