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凌然来说,缝合鸡蛋内膜,其实是件更简单的工作。

        或者说,这就是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在鸡蛋上刻字,就好像抄写课文一样,除了基础的部分,难度是随着字数的增加而增加的,像是何亮这样普普通通的主治,运气好的时候,也能在鸡蛋上刻一两个大字,不能刻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有一定的出错概率,因此出错了就彻底失败了,所以,勉强刻一两个字,就算是极限了。

        但在鸡蛋内膜上做缝合,反而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了。这更像是做数学题,不会就是不会,并没有太大的劳动量,也不给你试错的机会。

        康主任提议给鸡蛋内膜做缝合,是有点想将将军的意思。

        但在无数手机摄像头的聚焦下,凌然却好像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单手持刀,就在已然敲开的鸡蛋内膜上,大胆的划了下去。

        鸡蛋内的蛋液,微不可查的晃动了一下,仿佛不太确定自己已经被戳破了似的,犹豫不决的没有直接淌出来。

        “线。”凌然的声音不高不低。

        旁边围观的诸人,都是屏息凝视,不敢喧哗的样子,像是担心吵醒了蛋液。

        半蹲在旁的左慈典,从随身的小器械箱中,取出了7-0的针线,递给凌然。

        给鸡蛋缝合,自然不用考虑消毒的问题了,不过,凌然的动作还是非常谨慎,依旧如同做手术似的,只用最少的动作,接过针线,中间不碰任何物品,再确定位置,将针尖轻轻的戳进了鸡蛋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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