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王德顺抱拳领命,不过随即又提醒道:“大帅,若是清军意图夺回炮台,封锁咱们的退路,那水师在江中,是否太过危险?若是清军夺回了炮台,又沿江架设火炮轰击战船,我们避无可避,必然相当被动。”
赵铭的水师,毕竟不是铁甲舰,木头船挨上一炮,船身上就是一个窟窿。
据天地会的探查,清军进些年在江防上下了苦工,不紧建造炮台,铸造大量火炮,而且还训练出了一支内河水师。
现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暂时撤回崇明,但是这样一来,显然就无法拖着满达海。
如果不能牵制住江南清军,朱以海显然无力攻下杭州,而不能攻下杭州,也就无法动摇满意四省会攻湖南的策略。
此时,赵铭不仅不能退,甚至还需要继续向前,至少是威胁镇江,截断漕运,才能将大批清军拖在江南。
赵铭摆了摆手,沉声说道:“此时我们还不能退,船队要继续向前逼近镇江。”
赵铭此时的处境确实很被动,如果此时撤出,他能够避免一场恶战,保存水师实力,可是如此一来,杭州肯定打不下来,而他要是继续前进,则将面临一场血战,甚至有大败的危险。
在大局面前,赵铭选择了后者,在江阴进行简单的祭祀后,船队并未退出长江,而是继续向前航行。
次日,斥候回报,清军攻击福山炮台之时,江北也有一支清军,扑向狼山炮台。
与此同时,还有大量清军向镇江,以及长江南岸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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