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大纛旗下,洪承畴骑在马上,目光眺望前方,沉声问道:“距离汉城还有多远?”
“回禀中堂!这里距离汉城应该还有八十里,大军今天就能进抵汉城之下!”满将韩代曾经随着清军入朝,对朝鲜地形比较熟悉。
洪承畴闻语,心情放松了一些,八十里的距离,骑兵疾驰之下,半日可达,而明军兵力远少于他,料想赵杂毛不敢在他眼皮底下耍什么花招。
洪承畴拿出多年老督师的气度,点了点头,挥手道:“大军继续向前!”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骑兵却疾驰着迎面奔来,引得向前进军的清军纷纷侧目,而那骑兵奔驰到洪承畴身前不远处,竟然直接从马上坠了下来。
这让众多清将纷纷一惊,一员清将急忙翻身下马,将那骑兵扶起,才发现他浑身是血,背后有几个被火枪打出的血洞,俨然快不行了。
“怎么回事?”洪承畴等人急忙催马向前,急声问道。
那清军骑兵气息微弱,手指南方,断断续续道:“我军,在,在碧蹄馆中伏~”
一语既出,众人皆惊,洪承畴手将马缰勒紧,双目微微突出,赵杂毛好大的胆子,真是不将他这个老前辈放在眼里,两军这么近,他居然敢打埋伏。
“现在情况如何?”洪承畴沉声问道,声音中不见慌张。
清军骑兵表情痛苦道:“前锋行至碧蹄馆,突遭,突遭敌军炮击,而后被骑兵冲击,溃不成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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