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芙立刻道:“阿兄,侯爷说得对,咱们不但要洗刷清白,还要找出幕后真凶。”
巴耶力微一沉‘吟’,终于问道:“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他显然还有些狐疑,但是明显对齐宁的身份又信任了两分。
“‘洞’主,跟随那人过来的有几人?”齐宁低声问道。
巴耶力立刻道:“五个人,说是锦衣侯府的护卫,保护候爷的安全,我能看出来,他们的武功都不弱。”
“白棠龄在他们手中,你说他们保护他,也就是说,白棠龄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齐宁问道。
巴耶力点头道:“正是,他们说有人一直想要行刺白棠龄,必须要严加保护。今天早上将白县令‘交’给他们之后,有四个人始终贴在白县令身边,寸步不离,没有人能够接近。今日那人留下来宴请姑娘的父母,还说要让人先将白县令带走,是我劝他们留下来,一来是要保护那位侯爷的安全,二来也是人多热闹一些,不能只有咱们苗家人在场。”
齐宁笑道:“幸亏‘洞’主这样做,否则白棠龄被带走,那位侯爷留下来也无济于事。”
“阿兄,现在他们是否也一直贴在白县令边上?”依芙问道。
巴耶力道:“他们就住在那位侯爷隔壁,两处房屋不过十几步远,屋子里有两个人,屋子外面还有两个人绕着屋子守卫。”神情此时十分严肃:“剩下的一个人,守在那位侯爷的屋外。”
齐宁手指点在鼻尖上,若有所思,道:“那位侯爷虽然贪杯好‘色’,但是既然被派到这里来,也一定不是蠢笨之人。还有他手下那五个人,人数虽然不多,但武功不错,而且还有人在屋内,距离白县令近在咫尺,一旦有动静,被他们察觉有异,只怕顷刻间就能杀死白县令。”
“侯爷,他们现在没有动手,是想活着下山。”依芙漂亮的眼眸子微微转动,“只要下了山,就会动手,白县令恐怕连尸骨也不会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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