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袁荣离开之后,齐宁才让李堂进了厅内,问道:“除了迷香,对方可还留下其他线索?”

        李堂摇头道:“属下仔细检查过,并无其他任何线索,连脚印也没有。那迷香也是江湖极常见的药物,从那面根本判断不出对方的来历。”皱眉道:“国公,看来京城里还有其他喇嘛潜伏着。”

        齐宁略一沉吟,摇头道:“不对,不是那些喇嘛。”

        李堂疑惑道:“若不是哲卜丹巴的同伴,又有谁会救他离开?古象王国和咱们大楚没有什么往来,除了那些喇嘛,京城不可能还有哲卜丹巴的同党!”

        “你方才说除了迷香的余烬,并无发现其他线索?”

        “是!”

        “救走一个大活人,现场没有留下其他任何线索,对方做事情必然是干净利落。”齐宁目闪光:“非但做事干脆利落,而且心思缜密,这样的人物,你觉得他为何单单漏下迷香余烬没有处理?”

        李堂想了一下,才道:“即使不留下迷香,我们也能知道那两名弟兄是被迷香所迷,或许救走哲卜丹巴的那人也知道那种迷香很是寻常,用不着处理,咱们也无法通过迷香找到线索。”

        齐宁摇头道:“他是故意留下迷香余烬。”

        “故意留下来?”

        “如果是那些喇嘛救走了哲卜丹巴,你觉得那两名弟兄会安然无恙?”齐宁冷冷一笑:“哲卜丹巴被咱们囚禁多时,心的怨气无处发泄,如果他被自己人救走,有了自由之时,换做是你,你是否会让看守你的人毫发无伤?”

        李堂微微点头:“国公说的是,换作任何人,即使不杀了那两个弟兄,也不会让他们毫发无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