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战樱自然知道齐宁说的是什么事情,心下发慌,怦怦直跳,她未经人事,圆房之事对她来说,既充满了神秘,又让她满是惶恐。

        “你不是说还有一首诗词吗?”西门战樱知道圆房那也是天经地义,到了这种时候也还真没有必要推搡,但却想多说几句话,让自己紧张的心情稍微平缓一些。

        齐宁轻轻一笑,道:“是有一首诗词,不过!”却故意吊人味道。

        “不过什么?”西门战樱本是一个行事爽快的姑娘,齐宁这般卖关子,心里有些着急。

        西门战樱猛地起身来,已经将西门战樱横抱在怀,西门战樱轻呼一声,齐宁已经抱着她往床边走过去,轻笑道:“不过那首诗必须在被窝里才能告诉你,夫人,天色已晚,咱们还是先到床说话。”

        西门战樱俏脸绯红,不敢看齐宁眼睛,闭双眸,到得床边,齐宁将西门战樱小心翼翼平放下,便伸手去接西门战樱衣衫,西门战樱呼吸急促,忙握住齐宁手,低声道:“我我自己来!”

        “今晚你听我话。”齐宁轻压在西门战樱身,柔声道:“该我做的你不要动手,我让你怎样做,你听我吩咐,成不成?”

        西门战樱不敢睁开眼睛,只是轻嗯一声,齐宁借着灯火,看着西门战樱娇美的脸庞,不禁凑前去,吻在了西门战樱的唇。

        窗外月光幽幽,屋内却是一片春意盎然,缠绵香艳,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齐宁在西门战樱美好的身体折腾了一个多时辰,西门战樱浑身酥软,如同缎子般的肌肤满是香汗珠子,秀发披散,她初为人妇,完成了少女到妇人的蜕变,此时的灯火之下,更显娇媚。

        齐宁在西门战樱身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浑身下的每一个毛细孔都感觉得爽透无,搂抱着妻子柔美的身体,一只手在光滑的肌肤来回摩挲,西门战樱此时却如同被浇灌了雨水的花儿,脸颊嫣红,眉宇间兀自有尚未消散的浓浓春意,身体贴着齐宁,感觉到齐宁一只大手依然在自己丰软的翘臀抚摸,忍不住低声娇嗔道:“还没还没够吗?一直一直都摸那里。”

        “当然不够。”齐宁扯过被子,两人裹在被,闻着西门战樱身的体香,轻声道:“从今以后,我是早也摸,晚也摸,爱不释手,要摸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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