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接下来怎么办?真的没有办法将其彻底去除吗?”
他紧紧地盯着李华。
李华道:“我只是按照我儿子描述过的手法,暂时压制,能压制多长时间,都不能确定,何谈祛除啊。”
他苦笑着摇摇头,道:“但你也不用担心,只要我二儿子李牧到来,一定可以轻松解决……对了,老陆,你不是去打电话了吗?那边商议的如何了?”
之前,陆大夫告诉他,已经打过电话,联系过领导,正在商讨将李牧兄弟俩带到北京的方案。
陆大夫一声苦笑。
这事儿,该怎么说呢?
难道直接告李华,你儿子在陕省又捅了大篓子,破了天殿陕省总部,已经惊动了特殊人士管理局的高层?
“不着急,老李,你先看护病人,我再去打个电话催一催,问问情况。”
陆大夫一咬牙,拿着电话,又出了抢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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