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错了啊。”

        张成功终于发出这样一声感慨。

        回首过往,如果将自己从局中人的角度摘出来,以一个客观者的角度去看的话,张成功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真的是自取其辱,自觉坟墓。

        真的是长久以来的和平岁月,和身居高位习惯性的权衡利弊,让她丧失了作为一个昔日革命者的警觉,丧失了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作风,丧失了承认错误的勇气,丧失了大刀阔斧改革的动力。

        “是啊,其实,如今的李牧,说他是一国之主也不为过,海洋的面积永远比陆地大,而他现在是这片海洋的主宰。”

        阮江也感慨。

        段天德一脸苦涩,道:“现在想想,李牧发怒,也是应该的……我们的言行,的确是……唉。”

        一个人开始反思,这种情绪开始传染,带动了更多人的反思。

        “走吧,再去一次,求见李牧,这一次,就算是跪在他面前,我也要求他再入华夏。”

        张成功神色逐渐坚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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