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书院的刘木杨,嘴角带着冷笑,心中却有一丝不爽。
因为他也抱着相同的想法,所以请来了自己的恩师贾作仁,可惜被甄远道抢在了前面,眼看着一首百年诗的文名,被寒山书院的甄远道抢走,实在是有些不爽。
“打死他。”
“扒掉他的外袍,吊起来。”
人群中,那寒山书院的矮冬瓜书生,叫嚣的最欢实。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
有些人自然看得出来,甄远道的话中,是有破绽的。
因为,一首百年诗,就算是他偶然得来,题在了酒肆的墙壁上,但这几日过去,也足够流传了开来,这样的诗,是具有疯狂传播的魅力的,但是,何以这几日之中,却并没有任何相关的消息?
而且,如果真的是甄远道的诗,那身为甄远道亲传弟子的林秋水,为何当时没有指出来,被这个少年书生打脸自后,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才请师父前来揭穿?这也太后知后觉了吧。
但是,就算是看出来什么,也没有什么人敢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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