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基于蠢狗一贯不靠谱的特性，李牧其实并不怎么相信它传递出来的信息。
这种不相信，倒并不怀疑蠢狗。
而是担心蠢狗被人利用。
所以对于蠢狗之后断断续续传递出来的信息，李牧是将信将疑。
不过，哪怕是蠢狗再不靠谱，在知道了这些消息之后，李牧就算是个傻子，也会下意识地开始堤防老翁器灵。
实际上，在老翁器灵自己主动暴露出真面目之前，李牧心里，还是更加相信老翁器灵一些。
因为这个老家伙演的太逼真了。
演技爆表。
放在地球上和平年代，【暗血魔仙】绝对是老戏骨的代表，足以吊打百分之九十九的流量小鲜肉，至少李牧自己，没有看出来任何的破绽。
李牧些担心，方画眉这个‘堕仙器灵’，大概是在利用蠢狗，也在利用自己。
不过因为事关重大，所以李牧还是宁可信其有，多做了一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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